人生中的第一支鋼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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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中的第一支鋼筆
過了幾天鎮小考試的成績出來了, 有意外驚喜，也有小小失落。
楊小蓮數學滿分, 語文九十八分，作文扣了兩分，跟她估得差不多，就是作文丟了兩分有點遺憾；
張小玉數學八十一分，語文九十三分，作文也扣了兩分；
嚴雲飛數學六十八，語文八十九分……
*
楊小蓮之前給自己定過科科滿分的目標，但她也知道有時候有些東西是無法控制的，最明顯的就是作文。
它跟計算題、默寫題之類的不一樣, 沒有唯一的答案, 一篇文章，見仁見智, 全看判卷老師的要求。除了錯別字、邏輯錯誤、病句這些問題以外, 有時候還要看立意有沒有升華到老師的心理……
楊小蓮這次又是第一，並列的。跟她並列的同學老師提了一句名字，她沒記住，只知道是鎮小學的。
張小玉聽到成績就哭了, 數學竟然錯了那麽多, 雖然還在估分範圍內，但是楊小蓮都考滿分, 自己竟然扣了那麽多；語文雖然扣得不多，但是跟楊小蓮一比，更差了, 她可是課代表，竟然輸給了別人。
這個寒假沒有作業, 其實她有偷偷地覆習與預習，季文康一家探親回來說看了什麽電影，大姐就開車帶著大家一起去城裏看電影，她都沒有去……
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這次考了第七名，比期末排名前進了一位。
嚴雲飛看著同學在旁邊哭得淚水漣漣，哭笑不得。他上學期考了班級第三，用他奶奶的話講已是祖宗墳上冒青煙。
他一個寒假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玩，放假當天扔到椅子上的書包，到開學那天還是紋絲未動。
所以這次去鎮上考試他完全是當成游玩，不用上課就開心。這次分數出來，數學有些意外的少，語文有點意外的多，挺好，整體估得還是很準的。
他排名二十。
這次考試都是精英生，他能排到二十，他已經是老嚴家的驕傲了。
*
楊小蓮除了關註一下張小玉的成績排名，還關註了一下姜山的成績，不過他的排名也不用特地去數，他排在第二名，數學滿分，語文九十五；
“這個姜山也挺厲害的，他上次期末考試全市第五，他們那個王巴墩子小學是建在深山水庫邊上的，收得全是大山裏的孩子，因為學生都離得很遠，一天只上半節課，上午十點上到下午兩點半這個樣子……”
何校長上次在鎮小候考，跟吳校長聊天後，對這個老前輩佩服得五體投地，一個老黨員，為了自己的家鄉孩子們能夠走出大山，也是花費了大半輩子的心血……
王巴墩子小學全校帶上校長只有兩個老師，學生也不多，全校只有七八十個學生，跟村小整合之前隊裏的一個私塾差不多。
除了面對各種生源師資的問題，吳校長還收到幾次鎮裏下發的擬撤校文件。
*
楊小蓮聽到這些，也不禁感嘆真是處處有牛人。跟這些真正的牛人一比，她那點小打小鬧都是不夠看的，人家半天時間抵自己一天，自己整個寒假可都在學習。
“不要傷心了，我一個寒假都沒歇著，天天看書到晚上。”楊小蓮安慰好友，“你看你天天玩，考到這個成績，都嚇死我了。”
張小玉哭得更厲害了。
嚴雲飛在一邊訕笑，前幾分鐘還在羨慕學霸，後一分已是“算了吧，這不是我的命啊。”
*
隨著去年期末試卷和這次測試試卷的下發，這次測試的獎品也放了下來。
鎮裏給村小發了一堆教學用具，還給發了二十塊錢。
何校長笑得見牙不見眼，上次幾人吃飯也才花了不到五塊錢。
*
楊小蓮收到了一只英雄牌鋼筆和一沓空白的A4紙。
張小玉和嚴雲飛都只有一沓A4紙。
聽說這次前三名的四個學生都是鋼筆加紙的組合。
後來袁樹楓還給楊小蓮偷偷塞了一瓶藍墨水。
楊小蓮這次給他大大地掙了一口氣，雖說不怎麽在意，但是能夠狠狠地抽回去誰不樂意。
而且原本優秀教師是三年一評，像他們這樣學校正式立校才兩年的根本沒有參評的資格，但是鎮上特地把他的資料要了過去。
*
楊小蓮把墨水帶回家跟大姐一塊用，A4紙放在櫃尾壓著，跟大姐說好要用自己拿，楊小梅的仕女圖現在越畫越好了。
家裏的墨水早就快用完了，先是加了一點水，寫出來的字淺淺的，一點也不美觀。過年的時候楊傳順往裏面加了一點寫春聯的墨汁……現在楊小梅那支鋼筆寫幾個字就要甩幾下。
“這支筆好啊t！”楊傳順拿著女兒帶回來的鋼筆，筆身精致，筆尖細膩，書寫流暢……“你們這次考什麽試啊，發這麽大的獎品？”
“就是鎮裏組織的考試唄，我也不知道。”楊小蓮確實不知道具體明目，老師們說是鎮裏組織的一次小測試，那就是小測試。
其實這支鋼筆在楊小蓮看來，還是非常簡單，筆身很粗，筆頭也很大，除了寫字還算流暢之外，沒什麽大的優點。但是一聽它的價格，她也瞬間覺得這支筆非常有B格了。
“鎮上也真是舍得。像這樣一支鋼筆，普通的小店都買不到，得去市裏的新華書店才有，最少三十塊錢。”楊傳順拿出一張A4紙刷刷寫了幾個字：品學兼優！再接再厲！
*
“什麽？三十塊錢？”劉英子趕緊又湊過來看，“等下洗幹凈，給我收著。”
一家人都陸續欣賞了一遍。
方小雨連連稱讚，“小蓮就是厲害，你看看得了多少東西，念書都不用花錢了。”招呼兩個兒子要向二姐姐看齊。
楊老爺子瞄了一眼，“怎麽發這麽好的東西，不是浪費了嗎？”
劉月娥嘀咕著，“……也不知能不能賣掉？”
*
到底沒讓劉英子收著了。
楊小蓮想了想把鋼筆給了楊小梅，自己現在學習上還用不到，楊小梅天天都要用，一只壞筆真的浪費很多時間和心情。
她自己需要的時候再拿過來用就是了。
說不定後面還有什麽測試，這樣的考試再來幾場就好了。
楊小梅那只堵塞分叉嚴重的鋼筆，楊傳順拿過去說給修修，也不知能不能修好。
*
楊小蓮把楊傳順寫的那幾個字貼在了條櫃邊的墻上——品學兼優！再接再厲！
別說楊老師的鋼筆字寫得也是蒼勁有力，頗有韻味喲！
“還不錯吧！”楊傳順頗有些自得，“就貼這兒，努力學習。要不要再給你們寫個大字版的？”
這是兩輩子楊傳順對女兒們第一次說這麽直白鼓勵的話。
*
跟獎品一起帶回家的，還有一份學習筆記作業。
“就是寫寫自己平時怎麽學習的？有什麽經驗？慢慢寫，不著急。”何校長親切地道，這是鎮小校長拜托他的，他幫不幫忙要看心情。
既然校長不急，楊小蓮把寒假裏理的計劃表往書包裏一塞，先放著，還是先研究眼前的幾朵頭花。
*
頭花最近滯銷，除了楊小梅姐妹帶到學校裏偶爾賣兩個外，沒有其他的銷售渠道了。
前幾天劉英子收到劉書記捎過來的話，說是劉英芝寄的東西到了，叫她抽空去村委拿。
村委每天有專人去郵局拿報紙書信包裹之類的……劉英芝直接寄給父親，這樣劉英子就不用限定時間往郵局趕，只要有空去村委順便帶回來就行。
現在頭花銷售受阻，這一批舊衣服她也不急著要了。
一左一右兩種頭花，一眼能看得出區別。
左邊的是劉英子這邊做的，面料用得比較紮實，右邊是楊小蓮從店裏買的競品，更加精致一點。
面料上看得出來對方用的也是碎布頭。
質量上，左邊的用到現在姐妹幾個的頭花沒壞過，學校裏也沒聽到反應有壞的。右邊的太精致了，楊小菊有點怕拉壞了，楊小蓮使勁拽了幾下，倒也沒拉斷。
最大的區別還在精裝版上。
左邊的是楊小蓮從張小玉家拿回來的塑料袋，剛出廠的很新的透明袋，經過多番蹂、躪也不會顯得破舊。
右邊的精裝版也是用小袋子裝著的，小袋子應該也是用大袋子裁剪出來的，但是袋子本身原本就有折痕之類的。
也就是說貨品上差不多，精裝版的包裝劉英子家的貨優於對方。
但是對渠道來講，劉英子家的貨價格就高了。
*
鎮小的全稱叫銅鑼市梅花鎮中心小學，建校已有三十多年了。
上次楊小蓮三人去考試，來去匆匆，沒有細看，就看到鎮小爬滿爬山虎的圍墻、兩排紅磚教室，其中有一排竟然是兩層的，校園裏種滿了梧桐樹……
*
何校長最近在村小的兩間空教室裏轉來轉去，一臉沈思。學生們沒空逛，他可是把鎮小好好逛了一遍。
鎮小一直是全鎮最好的學校，生源、師資、教學質量、學生成績……
村小現在硬實力除了教室能跟鎮小拼一拼，其他的都沒有，鎮小可是有圖書室、手工室、乒乓球臺……
唐季禮還興致勃勃地說，他們馬上要搞微機室了……
就算唐季禮有個在市教育局當官的大哥，鎮初中都沒有微機室，小學還能給安排……
老校長現在一腔熱血，村小有了一個小單項超過了鎮小，其他小項再努力努力，未必沒有超過的希望……
*
那十五塊錢，他花了五塊錢買了幾斤肉給教職工都加了餐，剩下的他打算就用在改造這個空教室上了。
學生都是好學生，他得想辦法給學生創造更多更好的資源……
三個二年級的學生剛開始寫長短句子，竟然都寫出來一篇篇的作文了，哪怕才三百字，哪怕有幾個錯別字，但是有些寫的還是非常通順的。現在學校裏的幾個老師全拉出來寫一篇，有人還不如這幾個學生。
所以看到鎮小的圖書館他就眼饞得不行，大的搞不了，先搞個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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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小蓮數學滿分, 語文九十八分，作文扣了兩分，跟她估得差不多，就是作文丟了兩分有點遺憾；
張小玉數學八十一分，語文九十三分，作文也扣了兩分；
嚴雲飛數學六十八，語文八十九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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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小蓮之前給自己定過科科滿分的目標，但她也知道有時候有些東西是無法控制的，最明顯的就是作文。
它跟計算題、默寫題之類的不一樣, 沒有唯一的答案, 一篇文章，見仁見智, 全看判卷老師的要求。除了錯別字、邏輯錯誤、病句這些問題以外, 有時候還要看立意有沒有升華到老師的心理……
楊小蓮這次又是第一，並列的。跟她並列的同學老師提了一句名字，她沒記住，只知道是鎮小學的。
張小玉聽到成績就哭了, 數學竟然錯了那麽多, 雖然還在估分範圍內，但是楊小蓮都考滿分, 自己竟然扣了那麽多；語文雖然扣得不多，但是跟楊小蓮一比，更差了, 她可是課代表，竟然輸給了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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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這次考了第七名，比期末排名前進了一位。
嚴雲飛看著同學在旁邊哭得淚水漣漣，哭笑不得。他上學期考了班級第三，用他奶奶的話講已是祖宗墳上冒青煙。
他一個寒假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玩，放假當天扔到椅子上的書包，到開學那天還是紋絲未動。
所以這次去鎮上考試他完全是當成游玩，不用上課就開心。這次分數出來，數學有些意外的少，語文有點意外的多，挺好，整體估得還是很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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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考試都是精英生，他能排到二十，他已經是老嚴家的驕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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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小蓮除了關註一下張小玉的成績排名，還關註了一下姜山的成績，不過他的排名也不用特地去數，他排在第二名，數學滿分，語文九十五；
“這個姜山也挺厲害的，他上次期末考試全市第五，他們那個王巴墩子小學是建在深山水庫邊上的，收得全是大山裏的孩子，因為學生都離得很遠，一天只上半節課，上午十點上到下午兩點半這個樣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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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巴墩子小學全校帶上校長只有兩個老師，學生也不多，全校只有七八十個學生，跟村小整合之前隊裏的一個私塾差不多。
除了面對各種生源師資的問題，吳校長還收到幾次鎮裏下發的擬撤校文件。
*
楊小蓮聽到這些，也不禁感嘆真是處處有牛人。跟這些真正的牛人一比，她那點小打小鬧都是不夠看的，人家半天時間抵自己一天，自己整個寒假可都在學習。
“不要傷心了，我一個寒假都沒歇著，天天看書到晚上。”楊小蓮安慰好友，“你看你天天玩，考到這個成績，都嚇死我了。”
張小玉哭得更厲害了。
嚴雲飛在一邊訕笑，前幾分鐘還在羨慕學霸，後一分已是“算了吧，這不是我的命啊。”
*
隨著去年期末試卷和這次測試試卷的下發，這次測試的獎品也放了下來。
鎮裏給村小發了一堆教學用具，還給發了二十塊錢。
何校長笑得見牙不見眼，上次幾人吃飯也才花了不到五塊錢。
*
楊小蓮收到了一只英雄牌鋼筆和一沓空白的A4紙。
張小玉和嚴雲飛都只有一沓A4紙。
聽說這次前三名的四個學生都是鋼筆加紙的組合。
後來袁樹楓還給楊小蓮偷偷塞了一瓶藍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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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楊小蓮把墨水帶回家跟大姐一塊用，A4紙放在櫃尾壓著，跟大姐說好要用自己拿，楊小梅的仕女圖現在越畫越好了。
家裏的墨水早就快用完了，先是加了一點水，寫出來的字淺淺的，一點也不美觀。過年的時候楊傳順往裏面加了一點寫春聯的墨汁……現在楊小梅那支鋼筆寫幾個字就要甩幾下。
“這支筆好啊t！”楊傳順拿著女兒帶回來的鋼筆，筆身精致，筆尖細膩，書寫流暢……“你們這次考什麽試啊，發這麽大的獎品？”
“就是鎮裏組織的考試唄，我也不知道。”楊小蓮確實不知道具體明目，老師們說是鎮裏組織的一次小測試，那就是小測試。
其實這支鋼筆在楊小蓮看來，還是非常簡單，筆身很粗，筆頭也很大，除了寫字還算流暢之外，沒什麽大的優點。但是一聽它的價格，她也瞬間覺得這支筆非常有B格了。
“鎮上也真是舍得。像這樣一支鋼筆，普通的小店都買不到，得去市裏的新華書店才有，最少三十塊錢。”楊傳順拿出一張A4紙刷刷寫了幾個字：品學兼優！再接再厲！
*
“什麽？三十塊錢？”劉英子趕緊又湊過來看，“等下洗幹凈，給我收著。”
一家人都陸續欣賞了一遍。
方小雨連連稱讚，“小蓮就是厲害，你看看得了多少東西，念書都不用花錢了。”招呼兩個兒子要向二姐姐看齊。
楊老爺子瞄了一眼，“怎麽發這麽好的東西，不是浪費了嗎？”
劉月娥嘀咕著，“……也不知能不能賣掉？”
*
到底沒讓劉英子收著了。
楊小蓮想了想把鋼筆給了楊小梅，自己現在學習上還用不到，楊小梅天天都要用，一只壞筆真的浪費很多時間和心情。
她自己需要的時候再拿過來用就是了。
說不定後面還有什麽測試，這樣的考試再來幾場就好了。
楊小梅那只堵塞分叉嚴重的鋼筆，楊傳順拿過去說給修修，也不知能不能修好。
*
楊小蓮把楊傳順寫的那幾個字貼在了條櫃邊的墻上——品學兼優！再接再厲！
別說楊老師的鋼筆字寫得也是蒼勁有力，頗有韻味喲！
“還不錯吧！”楊傳順頗有些自得，“就貼這兒，努力學習。要不要再給你們寫個大字版的？”
這是兩輩子楊傳順對女兒們第一次說這麽直白鼓勵的話。
*
跟獎品一起帶回家的，還有一份學習筆記作業。
“就是寫寫自己平時怎麽學習的？有什麽經驗？慢慢寫，不著急。”何校長親切地道，這是鎮小校長拜托他的，他幫不幫忙要看心情。
既然校長不急，楊小蓮把寒假裏理的計劃表往書包裏一塞，先放著，還是先研究眼前的幾朵頭花。
*
頭花最近滯銷，除了楊小梅姐妹帶到學校裏偶爾賣兩個外，沒有其他的銷售渠道了。
前幾天劉英子收到劉書記捎過來的話，說是劉英芝寄的東西到了，叫她抽空去村委拿。
村委每天有專人去郵局拿報紙書信包裹之類的……劉英芝直接寄給父親，這樣劉英子就不用限定時間往郵局趕，只要有空去村委順便帶回來就行。
現在頭花銷售受阻，這一批舊衣服她也不急著要了。
一左一右兩種頭花，一眼能看得出區別。
左邊的是劉英子這邊做的，面料用得比較紮實，右邊是楊小蓮從店裏買的競品，更加精致一點。
面料上看得出來對方用的也是碎布頭。
質量上，左邊的用到現在姐妹幾個的頭花沒壞過，學校裏也沒聽到反應有壞的。右邊的太精致了，楊小菊有點怕拉壞了，楊小蓮使勁拽了幾下，倒也沒拉斷。
最大的區別還在精裝版上。
左邊的是楊小蓮從張小玉家拿回來的塑料袋，剛出廠的很新的透明袋，經過多番蹂、躪也不會顯得破舊。
右邊的精裝版也是用小袋子裝著的，小袋子應該也是用大袋子裁剪出來的，但是袋子本身原本就有折痕之類的。
也就是說貨品上差不多，精裝版的包裝劉英子家的貨優於對方。
但是對渠道來講，劉英子家的貨價格就高了。
*
鎮小的全稱叫銅鑼市梅花鎮中心小學，建校已有三十多年了。
上次楊小蓮三人去考試，來去匆匆，沒有細看，就看到鎮小爬滿爬山虎的圍墻、兩排紅磚教室，其中有一排竟然是兩層的，校園裏種滿了梧桐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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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校長最近在村小的兩間空教室裏轉來轉去，一臉沈思。學生們沒空逛，他可是把鎮小好好逛了一遍。
鎮小一直是全鎮最好的學校，生源、師資、教學質量、學生成績……
村小現在硬實力除了教室能跟鎮小拼一拼，其他的都沒有，鎮小可是有圖書室、手工室、乒乓球臺……
唐季禮還興致勃勃地說，他們馬上要搞微機室了……
就算唐季禮有個在市教育局當官的大哥，鎮初中都沒有微機室，小學還能給安排……
老校長現在一腔熱血，村小有了一個小單項超過了鎮小，其他小項再努力努力，未必沒有超過的希望……
*
那十五塊錢，他花了五塊錢買了幾斤肉給教職工都加了餐，剩下的他打算就用在改造這個空教室上了。
學生都是好學生，他得想辦法給學生創造更多更好的資源……
三個二年級的學生剛開始寫長短句子，竟然都寫出來一篇篇的作文了，哪怕才三百字，哪怕有幾個錯別字，但是有些寫的還是非常通順的。現在學校裏的幾個老師全拉出來寫一篇，有人還不如這幾個學生。
所以看到鎮小的圖書館他就眼饞得不行，大的搞不了，先搞個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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